降御腦補 鑽A漫2部32話(No.444)

最近钻石王牌漫画 太降御了

好好吃!!好感动!!

“我只想让御幸学长接我的球。”

这是告白!这是占有欲阿!

即使这对整个队伍是不好的,但私心喜欢降御忍不住洒花庆祝!!!!



脑补了一下第2部32话(#444)的降御


对于降谷的发言,由井震惊不已。
他自降谷的神情,发现到连当事人都未察觉的秘密──是的,降谷对御幸绝非学弟对学长的尊敬,更不只是投捕的夥伴关系。
那是更纯粹也更无法切断的情感,名为爱情的眷恋。

要说他是如何察觉到的呢?
因为他一直注视着降谷,如同降谷注视着御幸。

那一瞬间,他感受到棒球赛局才刚开打,他却才出战便被三振出局。


PS沒有要欺負由井的意思,由井很可愛的,相信他有更好的幸福CP



by六枋璟檀20160605

[耽美同人][鑽石王牌 降御(降谷x御幸)]親吻鼻尖 (1)+(2)

因為(1) 有潤飾一下,所以我這次(1)跟(2) 一起發

 

[耽美同人]

30題挑戰:親吻-親吻鼻尖 (1)

 

鑽石王牌:降御 (降谷x御幸)

 

 

 

 

一如既往炎熱的七月,陽光燙得嚇人,光是在球場上站個十分鐘便揮汗如雨,午後的練習賽為此避開最為熱辣的時段,一直到晚上7點7分才分出勝負。

 

七月七日,七夕的夜晚,青道成員相約參加祭典。

若是一名男性孤單前往廟會或許會遭側目,一群混雜著男男女女的高中生前往就會被定位成同樂出遊,這對於沒有女朋友的他們而言,是度過七夕的最好方法。

就怕耽擱到慶典,隊員們匆忙打理沖洗,賽後半小時之後迅速重新整隊,連賽後檢討也擱著了,眾人紛紛前往熱鬧的七夕祭典──除了某兩位重要成員,一位是投手,一位是補手兼隊長。

 

御幸其實不急著在這時候檢討不久前的賽事,但降谷堅持不已,也就決定陪他研究賽事了。

全體成員外出對御幸而言是好事,讓他討了個輕鬆片段,也較能以隊長以外的姿態好好安撫現在正坐在他身旁生悶氣的降谷。

兩人併坐在電視螢幕前,捧著便當的檢討今日友誼賽的過程。

事實上不需要他提醒,降谷從視訊也清楚看出自己最後關鍵的那一球沒有控制好角度,以至於被對手轟出逆轉勝的全壘打。

 

瞞著所有人,他們兩人秘密交往了,到目前為止已經滿三週。

除了偶爾私底下親吻對方,其他一如往常,沒有任何約會經驗,接觸時間多半也與投捕練習相關。

加上彼此都是對方第一個交往對象,究竟怎麼樣才算是正式交往?彼此還在揣摩。

 

至於降谷今日如此介意失誤的那一球,除了追求王牌投手的心理,更是由於前幾日,降谷有意提起七夕賽事──「御幸學長,七夕那天跟稻城實業有一場友誼賽。」

 

每當降谷的雙眸透出堅定的光芒,就表示他已經擬定一項計畫,需要的是你的支援,而不是企圖阻止他。

否則他的硬脾氣在尚能周旋的機會之間仍會不顧一切的衝撞,不放棄任何機會。

就彷彿三週前的告白。

那如狼的犀利眸子強而有力的逼視著自己,當時的御幸感受到有如比賽的氣勢壓迫過來,害得他連裝傻的時間都沒有,就這麼不自覺的點頭答應了。

 

他很早就察覺到降谷對他的情感,自己對降谷也有一定程度的好感。

然而若是降谷沒有如此積極的告白,或許他會繼續裝傻到畢業。

 

御幸:「我看看……嗯,那天是跟阿鳴他們有場比賽沒錯,怎麼了?」

降谷:「學長,如果我贏了成宮鳴,接下來一週都只能陪我練習,可以嗎?」

 

禮貌性的詢問,但氣勢上已經無須言語的表達出真正想法。

御幸身為主力捕手,身為隊長,不可能擺明的偏袒降谷,降谷這要求無非是抱著能獨佔情人與投捕搭檔的希望。

 

他要是答應了,被指責偏心是小事,就怕早就懷疑他們關係的倉持會嗅出端倪。

但若是不答應,怕降谷覺得自己不夠重視他而顯露失落,他也不捨。

 

 

 

 

還沒完 。W。/

六枋璟檀

2015.06.22.

http://goo.gl/3ZeKXT

2015.07.18修稿

 

 

 

[耽美同人]

30題挑戰:親吻-親吻鼻尖 (2)

 

鑽石王牌:降御 (降谷x御幸)

 

 

 

 

雖然兩人順利交往,他卻還未對降谷說過一次:「喜歡」。

 

 

 

降谷:「學長,如果我贏了成宮鳴,接下來一週都只能陪我練習,可以嗎?」

 

 

御幸咬著筆的故作冷靜思考,熱切的視線始終注視著他,顯示他沒有過多的時間足以冷靜盤算。

隨後他比出三根指頭。「這樣吧降谷,我們折衷一下,三天,如果只有三天,我還有辦法找理由應付倉持他們。」

降谷的神色略暗,他不作聲,但顯然是不同意這項方案。

 

御幸也不意外,他早預料到對方會回以如此反應,這位怪物學弟從來不容易打發,彼此一來一往的僵持了如此多回,還能不習慣?

御幸鎮定的再扳出一指。「好,四天,不能再多了。」竟然為了這種事成了討價還價的情況,他還來不及笑兩人像小學生般愚蠢,面前的降谷唇角一降,表達出他仍舊不同意並堅持立場。

 

降谷特別視成宮鳴這位勁敵的這件事,御幸也是最近才發現。

既然目標成為王牌投手,留意他隊的情況是必然也必須的,御幸原本並不以為意。

然而幾次下來,在御幸意識到時才發現情況是:「只要扯到成宮鳴,降谷的衝勁會更勝於平時」。

 

或許是感染到他與阿鳴互相欣賞並視對方為可敬對手的氛圍,認為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輸給對方吧,御幸只能如此揣想。

御幸原本有勸他別太在意的念頭,但發現如此一來反而能讓降谷為了勝過阿鳴,願意改變一些平時難以糾正的習慣,認為這是不可錯失的好招,就這麼放任「必須勝過成宮」的決心滋長下去了。

只是如今,嚐到苦果。

無法勝過成宮,對降谷而言已經不只是純粹棒球層面的問題而已。

 

御幸尷尬的牽起唇角,這坑洞是他自己挖的,得由他來填平善後。

「好,這樣吧!」

他笑著揉了揉降谷的前髮,想安撫對方焦急不安的情緒。「如果那天你真的表現得比阿鳴出色,除了專門只陪你練習四天之外,正好那天是七夕晚上,乾脆……呃……」他本來還只是像閒話家常的態度,停頓時發現面前的小狼仔熱切的望著他,反而有些緊張了。

「……乾脆我們那天晚上稍微溜躂一下……就、就我們兩個人。」

約會的邀約,然而重要的詞一到唇邊,卻硬是吞了回去。

他的心情相當矛盾,既是希望降谷聽出端倪,又不希望他完全明白。

 

降谷怔愣幾秒,那張向來不多表情的臉龐忽然綻出喜悅的光芒,像是同意了。

御幸:「所以說,就是……」

降谷:「約會。」

降谷露出了滿足的神情,這小子果然聽懂了。

御幸:「呃,總之就是那天晚上兩個人一起逛廟會之類……」

降谷:「約會。」

降谷湊了上來,鼻息間的距離,形成相當親密的姿態。

 

御幸覺得降谷的固執最讓他頭疼,也最讓他覺得可愛。

向來不多表情的降谷,也只有在他面前才會如此熱情積極,他輕輕吻上降谷的鼻尖。「不過如果你沒有表現得比阿鳴出色,不管約會還是練球,一切免談。」

 

 

 

他是成功的激勵了降谷,可惜「運氣」也是球場上一門高深的學問,阿鳴恐怕祖上積德,除了天賦異稟,運氣也總是比其他投手更好上幾倍。

 

現實是殘酷的,不僅青道輸掉比賽,在投手的防禦率表現上也是成宮鳴勝一籌。

理所當然,兩人的約定無論是「獨佔與御幸練投的時間」或是「七夕約會」,全部無法實現。

於是成了毫無情調的檢討賽事之夜,這對情侶而言算是相當悲慘的七夕吧。

 

降谷反反覆覆的檢討失誤那段的影像,御幸不作聲的一旁陪他。

從降谷越漸趨緩的臉色看來,御幸認為自己也毋須再安慰或嘮叨,降谷已經找出了答案。

情緒一鬆懈下來,他感覺到疲累感湧上,打了個呵欠,安心的在降谷一旁的座位上趴睡起來了。

 

約莫半小時之後,他是在降谷的親吻中逐漸清醒的。

莫說以前,現在的他也還是難以想像被學弟親吻到醒的情形,意外的,御幸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。

或多少是有些尷尬,但更多的是從來不曾想像自己也會有的悸動。

儘管他若作冷靜的坐定,臉上微熱的溫度已經提醒自己臉紅了。

 

御幸一派輕鬆的揶揄著。「為什麼偷吻我阿?」

 

降谷:「因為,真的很喜歡御幸學長。」

御幸:「喔……」

御幸有些後悔,若猜到會是這回應就不多嘴提了,扯扯唇,不需照鏡子也猜得到現在的臉頰肯定更紅了。

 

御幸試著輕鬆一笑,想藉此忽略尷尬。「我是很高興你這麼喜歡我,可是阿,下次可以不要偷吻嗎?」

至少,接吻要選擇要在他清醒時候嘛。

 

降谷仍垂著首,謹慎的點了點頭。

御幸瞇起眼,湊近看他。「所以你到底偷窺我睡覺多久了?」頓陣,他再道:「或許我該先問的是,你親多久了?」

降谷:「沒有很久。」

御幸:「所以說,沒有很久是多久?」

降谷:「……真的沒有很久。」

籠統的把話題帶了過去,天知道他所謂的沒有很久是一分鐘,或者五分鐘……甚至以上。

但從降谷緊緊抿唇的模樣看來,恐怕是不會透露實情的。

 

御幸:「……很好。」

降谷:「你生氣?」

御幸:「是沒有,只是有點尷尬。」

所幸是兩人獨處,這件事沒讓其他人發現,走神之際,降谷無預警的再覆上一吻。

「……」

先是淺淺的試探,直到御幸回應他的吻之後,他再覆上更深更甜的吻。

熱烈的纏捲他的舌頭,吮吸舔舐,唇舌交融。

或許是感染到七夕的氛圍,降谷的親吻比往常更為情熱、更為積極。

流連難捨之中,御幸禁不住笑了笑的提醒。「雖然很多人都出門了,還是有可能哪個冒失鬼闖進來阿,降谷君。」

「不要緊,我有鎖門的。」降谷靜靜說著,廝磨鼻尖。「我跟御幸學長檢討賽事時,都習慣會鎖門。」

他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斷跟御幸的相處時間,除非是必須其他隊員也一同在場的情況。

他貼到御幸的臉頰旁,磨蹭著鬢角、髮絲,嗅著御幸的乾淨氣味,親吻他的耳垂並說道:「御幸學長,下次我會贏的……下一次一定能夠約會。」

 

 

御幸含笑未答,須臾在他耳旁低聲說了句私密話。

降谷聞言有些吃驚,隨及耳根泛紅。

向來不太表現情緒的他,此時浮現感動與喜悅的神色,他微微一笑,緊摟住他最喜歡的御幸學長。

 

 

 

 

完 

六枋璟檀

2015.07.19.

http://goo.gl/whIXgc

拖了很久的七夕文補完(跪)

 

其實大概16號就回來了,但我修羅期間面對的多半都是非常不浪漫、又嚴肅理性的東西

所以浪漫離家出走了。。。

我很努力找他回來

 

至於最後御幸說的話是

他終於也把自己的心情告訴了降谷。w <


[耽美同人]鑽石王牌:降御 (降谷x御幸)親吻鼻尖 (1)

[耽美同人]
30題挑戰:親吻-親吻鼻尖 (1)

鑽石王牌:降御 (降谷x御幸)




一如既往炎熱的七月,陽光燙得嚇人,在球場上站個十分鐘便揮汗如雨,午後的練習賽為此避開最為熱辣的時段,一直到晚上7點7分才分出勝負。

七月七日,七夕的夜晚,青道成員相約參加祭典。
若是一名男性孤單前往廟會或許會遭側目,一群混雜著男男女女的高中生前往就會被定位成同樂出遊,這對於沒有女朋友的他們而言,是度過七夕的好方法。
就怕耽擱到慶典,隊員們匆忙打理沖洗,賽後半小時後迅速重新整隊,連賽後檢討也擱著了,眾人紛紛前往熱鬧的七夕祭典……除了兩個人,一位是投手,一位是補手兼對長。

全體成員外出對御幸而言是好事,讓他討了個輕鬆片段,也較能以隊長以外的姿態好好安撫現在正坐在他身旁生悶氣的降谷。
兩人併坐在電視螢幕前,捧著便當的檢討今日友誼賽的過程。
事實上不需要他提醒,降谷從視訊裡也清楚看出自己最後關鍵的那一球沒有控制好角度,以至於被對手轟出逆轉勝的全壘打。

御幸其實不急著在這時候檢討不久前的賽事,但降谷堅持不已,再想到或許正能讓他躲過七夕裡應該要履行的情人義務,也就決定陪他研究賽事了。

瞞著所有人,他與降谷秘密交往了,到目前為止已經滿三週。
除了偶爾私底下親吻對方,其他一如往常,沒有任何約會經驗,接觸時間多半也與投捕練習相關。
加上彼此都是對方第一個交往對象,究竟怎麼樣才算是正式交往?彼此還在揣摩。

至於降谷今日如此介意失誤的那一球,除了追求王牌投手的心理,更是由於前幾日,降谷有意提起七夕賽事──「御幸學長,七夕那天跟稻城實業有一場友誼賽。」

每當降谷的雙眸透出堅定的光芒,就表示他已經擬定一項計畫,需要的是你的支援,而不是企圖阻止他。
否則他的硬脾氣會不顧一切的衝撞你。
就如同三週前的告白,那如豹的眸子強而有力的逼視著自己,當時的御幸感受到有如比賽的氣勢壓迫過來,害得他連裝傻的時間都沒有,就這麼不自覺的點頭答應了。

他很早就察覺到降谷對他的情感,自己對降谷也有一定程度的好感。
然而若是降谷沒有用進逼的方式要求交往,或許他會繼續裝傻到畢業。

御幸:「我看看……嗯,那天是跟阿鳴他們有場比賽沒錯,怎麼了?」
降谷:「學長,如果我贏了成宮鳴,接下來一週都只能陪我練習,可以嗎?」

禮貌性的詢問,但氣勢上已經無須言語的表達想法。
御幸身為主力捕手,身為隊長,不可能擺明的偏袒降谷,降谷這要求無非是抱著能獨佔情人與投捕搭檔的希望。

他要是答應了,被指責偏心是小事,就怕早就懷疑他們關係的倉持會嗅出端倪。
但若是不答應,怕降谷覺得自己不夠重視他而顯露失落,他也不捨。



還沒完 owo/
六枋璟檀
2015.06.22.
雖說修羅就該乖乖修羅,但不寫點東西就是覺得很痛苦阿


若有文章被和諧請至

龍馬 (文較多)

http://t.cn/RA0JPGJ


艾比索 (還沒完全補齊)
http://t.cn/R2rcDfO


[耽美同人]鑽石王牌:降御 (降谷x御幸) 唇舌交纏的親吻

[耽美同人]

30題挑戰:親吻-唇舌交纏的親吻

 

鑽石王牌:降御 (降谷x御幸)

 

 

 

 

跨年夜的晚上情緒達到最高點,起鬨、胡鬧、瘋狂,國王遊戲從罰喝幾杯可樂到罰唱歌,再到肢體接觸。

現在最後一輪的壓軸懲罰:法式熱吻。

身為『國王』的澤村榮純樂得不可開支,他不時搭住御幸的肩膀,不時與倉持推推打打,催促他們完成命令。

 

「壓軸是隊長跟副隊長的接吻啊!!」

「澤村幹得好,你果然點子很多!」

「哇哈哈哈,御幸學長,倉持學長,舌頭要放進去才行喔!」

「我要拍照、有誰看到我的手機!?」

 

御幸一也不喜歡鬧翻天的聚會,那會讓他無所適從,因此他總是能避則避,能躲則躲。

他更不喜歡被人深切的注視著,儘管他再怎麼習慣球迷的目光,但戀人彷彿警告的視線會令他不由得緊張起來。

場面是迎接倒數前的無政府狀態,一片哄鬧,在場只有三個人怏怏不樂。

現在坐在御幸面前的是損友倉持洋一,同他一樣在眾人的鼓譟聲中尷尬不已,但不同於他的是,倉持還在努力抵抗『國王的命令』,漲紅著臉以手臂的勒住靠最近的兩名隊友,不斷以『副隊長』的身份命令那群人閉嘴。

可惜寡不敵眾,特別是在已經亢奮到失去理智的氣氛當下,怎可能壓抑得了被帶動到『幾近造反』的所有隊員,副隊長的一言一句全成了助長他們情緒更高漲的因子。

御幸一也明白這個道理,索性不浪費力氣掙扎,對他而言,對方是倉持他反而鬆口氣。

 

他煩惱的問題點與倉持不同。

倉持會堅守城池是因為想守住初吻,而御幸的初吻早就被降谷奪走,自然已不成問題。

麻煩是在於,那位與自己『交往中的降谷曉』現在就在他身後盯緊他所有動作,彷彿在擔心他會出軌。

 

那視線寒刺得他背脊發冷,逼得他不可能豪邁的搭住倉持的肩膀說:「就當外國人打招呼的禮儀嘛!別想像是接吻就行啦!」

否則他本來還想捉弄一下拚死拒絕跟男性接吻的倉持,可惜阿可惜,難得逮到倉持的弱點。

 

基於降谷的原因,他不可能主動,然而在原地彆彆扭扭也不似他的風格,於是只能與倉持相坐在對面,他煩惱他的困擾點,倉持也努力守住自己的壁壘,已僵持了10分鐘之久。

 

御幸一也最後悔的,是早該阻止這場鬧劇。

由於是跨年,宿舍管理員也通融的讓他們玩鬧到1點,現在可好,悲劇就發生在他身上。

 

「你們到底是不是男人阿!?快點表現出你們的男子氣概啊!」澤村咧咧笑著。

他真想把剩半桶的爆米花全塞到澤村的嘴裡,要他乖乖吃點心就好。

但也清楚塞了也無濟於事,在場的隊員全因澤村的催促拍手叫好,就等著看他跟倉持接吻。

御幸偷瞄了後方的降谷一眼,不意外看到他一張陰沉臉,那雙犀利的眼眸一直瞪著他與倉持的任何動作,是,就是在盯緊情人會否劈腿的眼神。

僅僅一秒的對視,御幸趕緊收回目光。

他現在真寧願降谷也跟著那群瘋子一起拍手叫好,也好過這種緊迫盯人的壓力。

 

倉持:「算啦!御幸,我們隨便敷衍一下吧,這群人真的瘋了!」

御幸:「哈?你剛才不是反應比我還大嗎?怎麼就這樣放棄?」

兩人壓低聲的湊近討論,鼓噪的四周人,幾乎沒有留意話題中的兩位人物偷偷商量的情況。

除了降谷曉。

御幸真感到冤往,這可不是他願意陷入的窘境,要怪也該怪喝多了葡萄酒的澤村吧!

到底是誰讓澤村喝酒精飲料的,那傢伙可是連喝3%的水果酒也會醉的人啊!

 

他千錯萬錯,錯在不該同意再玩一輪,錯在同意這場遊戲的開始,錯在抱怨溫度過冷因此沒有答應與降谷外出約會。

看來降谷有足夠的理由發怒了,御幸忍不住嘆氣,降谷一旦鬧起彆扭,得費好大勁才能安撫,現在還能忍著沒抗議已是他很大的進步。

 

倉持:「拜託,你以為我想?不然你說還能怎麼阻止?」

御幸:「比如趁他們把注意力集中在倒數時,開溜。」他指了指只剩一分鐘即將迎接2015年的壁鍾。

倉持:「就算溜了,到明天還不是被討債!」

御幸:「之後再想其他辦法嘛。」

倉持:「你也看到了,他們根本聽不進人話了啦!而且別再激澤村,搞不好他等下還加碼要我們做更過分的事!」

 

「你們已經準備接吻啦!?哈哈哈!」

說人人到,澤村不知何時湊到了身後,偷聽他們談話。

伴隨著澤村的笑聲,是倉持及御幸一起錯愣的聲音,他們還來不及阻止,已經被澤村兩手一推,鼻對鼻、嘴對嘴的碰撞在一起了。

 

「痛──」

 

比起唇辦觸碰到的感覺,更多的是鼻子相撞的疼痛。

儘管不是法式熱吻,但兩人親吻的一幕已經被拍了下來,眾人歡鬧的幸災樂禍著,似乎也忘了本來要求的舌頭纏捲,不幸中的大幸。

同時間有人留意倒數的時刻即將來到,大夥的注意力被引走,隨著電視裡主持人朗高的聲音,等待緊張的最後30秒。

 

御幸默默的躲到桌下,他摸了摸可憐的鼻子,也沒心情倒數了。

正想悄悄爬向角落,須臾一隻有力的手臂拉住他,並在他詫異抬頭時,手一伸將他拉了出去。

 

 

 

 

倒數聲如浪潮洶湧,御幸聽見窗外的煙火聲以及隔著一扇門內的乾杯祝賀聲。

分明是該慶賀歡愉的跨年時刻,此時的他卻像砧板上的魚肉,心虛的面對降谷的審視。

御幸:「我先說,你也知道這是意外,不算接吻的!」

降谷:「……剛才,倉持學長跟你的唇是不是有碰到?」

御幸本想隨意安撫,但想到方才拍照的快門聲,明白遲早也會被降谷發現。

他抓抓臉頰,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。

 

降谷的臉色一沉,他以拇指用力在御幸嘴唇上來回擦拭,硬生說了四個字:「我要消毒。」,御幸懷疑嘴唇要被磨破了。

御幸:「喂、你輕點!會痛──」

驀然,他的聲音消失在降谷的親吻裡,降谷順著他啟開的唇辦探入,吮吸著他唇舌的蜜汁,環上他的腰,縱情的吻著、索求著,宣示御幸的吻是屬於他的。

 

這裡可是宿舍交誼廳門外的走廊上,儘管大夥都在歡度新年,難保不會有人經過或者突然從裡面出來。

御幸被動的接受降谷的索吻,他有所猶豫卻也不願在此時推開吃醋的情人。

漸漸的,降谷鼻息間的呼吸變重。

降谷將他壓在門板前,順著電視傳來主持人鼓勵情侶們接吻迎新年的活動聲音,他越吻越深,不讓御幸有機會逃跑,強硬的態度宛如平時堅持要御幸與他練投那般,不容拒絕的佔有他。

隨著降谷的熱烈示愛,御幸索性也放開僵持在內心的猶豫,雙手搭上他的肩,沉醉在對方充滿愛意的親吻裡,與他唇舌交纏。

 

一次次的,總是會對降谷執著於他的堅持有所妥協。

他很清楚降谷只要他,無論是在棒球上或者作為戀人,偶爾,他也會放縱自己的回應降谷,安撫他不安的情緒。

 

不知過了多久,御幸隱約聽見電視裡的接吻活動已到一個階段,警覺的推了推降谷,降谷似是未覺又像是故作不明白,情熱的唇舌仍纏捲著他。

直到御幸稍微用力的咬了咬唇,降谷才不情願的結束深吻。

 

降谷的情緒已經緩和下來,但聲音仍是悶著:「為什麼我不是7號。」

7號,是方才倉持遊戲裡所抽到的號碼。

分明都讓他消毒過了,他仍在記恨剛才的國王遊戲。

御幸不禁搖頭一笑。「你要真的是7號,絕對會被人發現我們在交往的。」

倘若真抽到他們倆個接吻,降谷恐怕做不出敷衍的狀態,很大可能還會相當投入的索吻,引人懷疑,屆時可就瞞不了交往的秘密。

 

降谷不滿的沉默片刻,想起方才的片段仍是吃味,即便只是一場遊戲,即便觸碰的時間僅僅兩秒。

他靠在御幸的肩膀上,抱緊他,汲取他髮絲的氣味,表達他強烈想佔有的慾望。

御幸自是清楚他的暗示,卻也只能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撫。

玩瘋的一群人裡頭還有著察覺相當敏銳的倉持以及小湊春市,得趁他們留意到『御幸跟降谷一起溜了』之前偷偷回到現場才行。

 

御幸:「降谷,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吧。」

降谷聞言只是勉強的放開擁抱,卻仍不作聲也不作表示。

御幸以為他的沉默是讓步,準備開門時卻被降谷按住。

「……怎麼了?」

他疑惑的望著降谷的動作,再發現到降谷的雙眸綻著光芒。

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目光,總是向著他的熾熱告白,有所求的熠熠波光。

 

降谷凝視御幸,片刻下了個決定後便牽住他的手遠離交誼廳,顯然是不打算再讓御幸回到那群玩瘋的隊員身邊。

御幸望著強硬帶走他的背影,失笑一陣。

好吧,似乎也不賴,倘若那群人繼續鬧其他整人遊戲,他也吃不消。

 

御幸忽然笑問:「降谷,我還沒問你新年有什麼新希望呢……『青道的王牌投手』嗎?雖然你已經是了。」

前方的戀人頓陣,頃刻認真的望向他,定聲道:「我想跟御幸學長一起守歲,以後都是,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一起過節……還有其他的節日,每一天都是。」

定定的直視,只對他而有的執著。

 

待降谷轉身繼續邁步時,須臾身後的御幸也漲紅了臉。

得知降谷新年的第一個願望,讓本來還想揶揄「現在該不會是要帶我私奔吧?」的御幸,玩笑話梗在喉中,一時間因為害臊而無法出口,只能輕咳兩聲。

 

被降谷緊緊握住的那隻手傳來前所未有的熱度。

 

他稍微遮住發燙的臉頰,所幸降谷背對著他,否則即使是他也無法馬上退去臉上的熱度。

兩人沉默片刻,聽著遠方寺廟的大鐘敲到最後一聲,御幸才緩緩出聲,回應降谷的獨佔宣言:「好阿,以後都一起跨年倒數吧,就我們兩個。」

 

語畢,他感覺被降谷握住的那隻手,再被更有力的握緊了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by 六枋璟檀

2015.01.13.

http://www.weibo.com/navypoppy

 

其實本來是想要跨年那時1月2日降御日發上的

結果我晚了好久 (掩面)

 

補說明

個人覺得御幸不是認為跟倉持接吻也無所謂,而是他認為那個不算接吻XD只有跟降谷的才算是真正接吻嘛

另外他也一邊計畫開溜,所以如果沒有那個意外,他應該也是不會跟倉持嘴碰嘴的XD (頂多激一下倉持是膽小鬼~但倉持會不會被激怒就<ry>)


 


鑽石王牌/降御 - 30題挑戰:突如其來的親吻

30題挑戰:親吻-突如其來的親吻

 

鑽石王牌:降御 (降谷x御幸)

人物若崩壞了還請見諒

 

 

 

 

越接近一年一度的聖誕節,校園內與街道上的氣氛就越顯浮躁。

無論是已成情侶或者維持曖昧關係的皆散發著令人稱羨的光芒,讓單身人士益加焦躁與寂寞。

然而這些,似乎皆與青道高中沾不上邊。

日日夜夜的練習、模擬賽或觀賽,關於聖誕節約會這檔事,離他們是如此遙遠,他們理論上戀愛的對象是棒球──「才怪!我也想要跟妹子約會啊!」

 

理智上他們很樂於跟棒球運動成為情侶,但在這樣特殊的日子,情感上多多少少還是不平衡。

監督或許是聽見他們的心聲,也或許是因為年輕過,今兒平安夜早早結束練習,讓他們能享受一天半的假日,一生僅有幾年的,青春期裡的聖誕節。

 

「御幸,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去唱歌嗎?」

倉持在出發前對御幸做最後一次確認,他是很明白御幸不擅長參加一群朋友的熱鬧聚會,但這麼難得的日子,幾個哥兒們不好好聚在一起互相安慰「沒有女朋友」的聖誕節,豈不是更加孤單可憐?

 

御幸繼續翻閱雜誌,並未抬頭的隨意應道:「不用不用,我等下還有事。」

他身著簡單圖案的米白色T恤,愜意的趴在床上,除了手上那本最新雜誌,旁邊還放了幾本前幾期的。

彷彿接下來的平安夜都要待在宿舍的姿態,但倉持卻直覺御幸正在遮掩著什麼。

他迅速掃看週遭,瞥見往常總隨意擺的手機此時卻被放置在御幸身旁的雜誌上,像是為了能夠隨時聯絡而備在那處,依他對御幸的理解,他嗅到不單純的味道。

 

御幸被看到有些心虛了,趕緊出聲催促。「你還不出發嗎?要遲到了吧。」

 

若是與降谷有約,倉持就更確定他們的關係了,也能解釋上禮拜無意間撞見御幸與降谷的接吻畫面──光是當時御幸臉紅的著急解釋,降谷緊緊拉住御幸卻悶悶的不發一語,就足夠說明那場吻是玩笑還是真實了。

倉持隨意揮了揮手。「好啦,隨你。別跟降谷玩太火啊,如果晚上不回宿舍的話就傳訊息給我,我再幫你掩護。」

 

相當有義氣的替他鋪了後路,卻讓御幸在床上尷尬好一片刻。

被猜到對方是降谷,讓他連耳根都紅了。

「倉持該不會真的認為我跟降谷在交往吧……意外的敏感。」他有些頭疼的側個身,手機裡有三通未接來電,好在他方才先設定成靜音,這要是跟倉持談話中接到降谷的電話,大概緊張的糗樣都盡收眼底了。

 

「才不會玩到不回宿舍咧,倉持那傢伙在想什麼阿?」他碎念一會,趕緊回撥給降谷,一邊爬下了床。

「什麼、你已經出門了?!」

降谷比約定時間還早半小時就出門,那人分明對棒球之外的事物都懶懶散散,今兒真是積極。

御幸迅速抓了抓髮後換上外出服,立即趕往約會地點。

 

事實上,降谷並非對其餘事皆無所感,是在那突如其來的吻之前,御幸從來沒有留意原來自己與棒球對降谷而言是同樣重要。

 

電影院門前的人潮過多,幾乎要被人群淹沒,御幸還在尋找對方身影前,降谷已先走向他。

說不上理由的,一見到換上便服的降谷,他竟有些緊張……或者說,害羞。

 

「兩個大男生一起從宿捨出發去電影院多詭異啊,就算是看棒球電影,還是可能會被懷疑,所以我們就各自出發好了!」──這是他當初自己提議的。

如今他卻後悔了,這樣在約定地點碰面才更像是在約會啊!

 

「抱歉喔降谷,等很久了嗎?」

「不會。」

經典的約會台詞,當御幸察覺無意間說出像是交往中情侶的對話時,已來不及收回了。

 

說起他與降谷究竟什麼關係,御幸也說不出個準。

降谷從認識沒多久就不斷對他告白:「御幸學長,我喜歡你。」,然而他同眾人一樣只當作是景仰他的學弟,也就笑阿笑的「謝謝阿!」、「好好好,你說過很多次了。」、「又要我陪你練投接球了是不是?」這樣回應。

 

沒料一直以為只是個跟在後頭的學弟,上週卻與他接吻了,或許正確說來:是降谷單方面吻他。

這讓他才真正意識到,原來降谷那份「喜歡」不單純只是對學長的喜歡。

 

那天的情景是──

「降谷你今天投的比想像中還好喔,每一次都成長得讓我驚訝。」

那日賽後,御幸照慣的為表現良好的降谷激勵打氣,由於整場表現可圈可點,身為帶領他的前輩,感染到彷彿是自己成功的喜悅,也就脫口而出:「有沒有想要什麼獎勵?我給得了的話就鼓勵你一下吧。」

他以為降谷會要求再接他30球之類的。

降谷:「……真的可以嗎?」
或許他不該忽略當時降谷眼眸中閃爍的光芒。

御幸:「當然,是要接球是吧?這沒問題但讓我先休息個半小時,我們再繼續。」

降谷:「不是的,御幸學長,我現在不是想要那個……」

片刻,降谷扣住他手腕,卻猶豫著什麼而未能啟口。

他還真頭一次見到如此緊張的降谷。

 

周圍隊員在夕照下一個一個散去,直到只剩他們兩人,降谷才緩緩接著道:「可以的話,我想要……御幸學長……」

御幸當時也沒有多想,只不解著降谷今天怎麼彆扭了起來,平時都與澤村搶快要練投接球的。

御幸:「我說了沒問題啊,但是要等半小時之後,你總不想我累垮吧?」

降谷:「不是的,我……」

 

由於不擅長用話語解釋,降谷索性以行動表達。

被扣住的手腕片刻再被壓制在牆,御幸還未理解降谷的意圖,他已被降谷覆上吻。

吻很輕柔,一開始帶有點膽怯與試探,或許是認為御幸沒有阻止的打算,漸漸加深了吻。

降谷的長舌在唇片上遲疑一會後探入,在舌與舌糾纏之際,御幸意識到兩人之間的行為意謂著什麼,這趕緊阻止還想繼續的深吻。

 

「你這是、什麼啊?」

「我想跟學長一直搭檔下去。」

「……啊?」

「我喜歡你,御幸學長。」

 

他這才恍然,原來降谷說的一輩子搭檔,不是小孩子不明白會有畢業分飛的一天,而是要成為情侶的意思。

 

那日之前,他從來都只把降谷的告白當作是「成為王牌投捕」的宣示。

那日之後,他再也不敢輕忽降谷任何一句表白,再無法平常看待下去。

 

最糟糕的,本來那場吻是兩人之間的秘密,分明記得全隊的人都離開了,怎料倉持折回來取外套,就這麼剛好的撞見他們接吻,導致他這禮拜全然不敢面對倉持想探究秘密的視線。。

 

兩人併坐在電影院內,儘管御幸催眠自己這並非是「約會」,降谷卻事與願違的在電影開始沒多久便緊緊握住他的手。

「喂、降谷!」

降谷沒有因為他出聲抗拒而放手,反而越握越緊。

掙紮了約莫十分鐘,御幸索性放棄。

他確實忽略了一點,降谷儘管不太擅長言語表達,行動力向來是數一數二的。

而他從來也拿降谷那份行動力與固執沒轍。

所幸電影院裡除了大螢幕外,四周漆黑,隊上的人全去唱KTV了,該是不會被誰發現。

否則,他此時的臉紅模樣要是被誰看見了,肯定成為一輩子的笑柄。

可惡,這種情況下臉紅,不就像是他對降谷有點心動嗎?

 

 

一齣電影院,他便把降谷拉往角落問個究竟,臉上的紅暈還未退去,但御幸顧不了那麼多了,一把揪住對方衣襟。

御幸:「你看電影時可以不要一直握我的手嗎?」

降谷:「小湊學長說,這是電影院里約會的禮貌。」

御幸:「小湊……亮介學長嗎?你告訴他我們的事?」

降谷:「沒有,我只是問小湊(春市)約人看電影要注意什麼,他就幫我問了學長。」

 

慶幸降谷還不算天然,沒有提到是跟他約會……片刻,御幸自我嫌棄的抓了抓頭,不對,即便有提到是跟他看電影,春市也不會誤會什麼的,何況剛才腦海裡竟然竄起約會字眼,難道連自己也認為這是約會?他腦子真是被降谷搞到沒法思考了。

 

「學長,跟我出來很困擾嗎?」

降谷遲疑的望向他,但按住他手腕的力道倒是說明著怎麼也不會把御幸讓給任何人,無論是做為情愛的伴侶或者投捕的搭檔。

 

「不是啦,那個……因為你說你喜歡我……」御幸尷尬的嚥了一口水。

「嗯,我喜歡學長。」理所當然的口吻。

「所以說……我……」御幸無奈一笑,他對降谷總是沒轍。「陪你一直投接球當然沒問題,但是交往就……」

語未畢,降谷便像是被拒絕的失戀模樣,臉色一暗。

抿著唇的,等待他宣判生死,御幸看了也有些不忍。

「就……交往就順其自然吧。」

立即的,降谷的雙眸一亮,換了張懷有希望的表情。

 

這傢伙真是容易瞭解阿,御幸心想。

相對的,面對這麼容易理解的降谷,竟然從未察覺,御幸自嘲一笑,以後自己沒資格笑降谷遲鈍了。

 

 

「走吧,你不是要我陪你買護膝?」

「好!……學長,我還想跟你一起吃聖誕情人餐。」

「你哪學來的?該不會又是亮介學長,而且你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了啊?」

 

抱怨歸抱怨,最後御幸還是會答應降谷的請求。

 

 

 

 

鏡頭中的兩道人影漸漸走遠,遠方偷窺的那人嘴角上揚,不知盤算著什麼的自言自語:「……原來御幸跟降谷在交往啊,嗯……真是有趣的八卦,青道的王牌投手跟王牌補手阿。」

 

「哥哥,這樣偷看不太好吧?」

 

隔壁高樓的窗邊,小湊亮介正握著望遠鏡,一旁的春市有些罪惡感的不知所措。

都怪他接受哥哥的慫恿,想一探究竟降谷的女朋友是何方神聖,向降谷套話約會的時間與地點,沒料竟看到天大的八卦。

他回去以後不曉得該如何面對御幸學長以及降谷同學了……

 

 

「哥哥,不要再偷窺他們了啦!」

 

 

 

 

 

By六枋璟檀

2014聖誕快樂!!

最後我想說

降谷生氣或執著時候,就會從小狗變成了一匹狼,萌啊

喜歡御幸無論是對哪種降谷都沒轍的這一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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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枋璟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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